刘正经连番挫败赵敏,自身实力又突破至宗师中期,在襄阳城内声望更隆,日子过得愈发惬意。与黄蓉的关系在暗中甜蜜升温,偶尔指点一下对他崇拜有加的杨过,或是应付一下慕名而来的各路人马,倒也充实。
然而,树欲静而风不止。赵敏在绿柳庄接连受挫,岂会甘心?她如同一条潜伏在暗处的美女蛇,一边舔舐着失败的伤口,一边绞尽脑汁地寻找着刘正经的破绽,或者,制造破绽。
这一日,襄阳城内忽然流传起一个消息:全真教弟子赵志敬,似乎与蒙古方面有所勾结,曾有人见其深夜出入蒙古使者下榻的驿馆!
消息起初只是在市井间悄悄流传,但很快便如同长了翅膀般,飞入了郭靖、黄蓉乃至刘正经的耳中。
郭靖闻讯,浓眉紧锁,他素知全真教乃玄门正宗,王重阳真人更是抗金英雄,其门下弟子怎会做出如此之事?但空穴来风,未必无因,尤其是在这敏感时期。
黄蓉则敏锐地嗅到了其中的阴谋气息。她立刻动用丐帮情报网络暗中调查,却发现这消息来源极其隐秘,仿佛凭空出现,却又指向明确。她心中隐隐觉得,这或许与那位在刘正经手下连吃大亏的绍敏郡主有关。
“想用这种方式来搅乱襄阳,甚至嫁祸给小僧相熟的全真教,从而打击小僧的声望?或者逼小僧出面,陷入是非?”刘正经听到杨过(他因出身全真,对此事格外关注)带来的消息后,内心瞬间明了。“赵敏啊赵敏,你还是太年轻。这种搬弄是非的手段,在小僧看来,简直是幼儿园级别的。”
他并未立刻行动,而是静观其变。果然,不过两日,那流言愈演愈烈,甚至有人信誓旦旦地说曾在城外见到赵志敬与蒙古高手密会。一些激进的江湖人士已然对留在襄阳的全真教弟子怒目而视,气氛一时有些紧张。
这一日,郭靖与黄蓉正在府中与几位武林名宿商议此事,都觉得颇为棘手。证据不足,无法轻易动赵志敬,但流言汹汹,若不处置,恐寒了天下英雄之心,也伤了全真教的颜面。
就在这时,一名丐帮弟子匆匆来报:“帮主,郭大侠,正经大师到了,说是有要事相商。”
众人皆是一怔,没想到这位近日风头最盛的圣僧会此时前来。
刘正经宝相庄严地步入客厅,对众人合十一礼。他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诸人,最后落在郭靖和黄蓉身上,缓声道:“阿弥陀佛,贫僧近日于定中,忽感襄阳城内有一股奸邪之气盘旋,扰攘人心,阻碍正气。循着因果感应而来,似乎与近日城中流传的某些谣言有关。”
他这话一出,众人皆惊!定中感应?因果感应?这听起来太过玄奇,但出自这位屡创“神迹”的圣僧之口,又由不得人不信几分。
“大师可知这奸邪之气源头在何处?”黄蓉顺着他的话问道,美眸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,她已猜到刘正经要出手了。
刘正经微微闭目,手指掐诀(装模作样),片刻后睁眼,目光清澈而肯定:“因果指引,此气之根,便在城中‘迎宾楼’甲字三号房客,全真教赵志敬居士身上。然则,此气并非其本心所发,乃是受外魔侵染,心神被蒙蔽所致。”
他直接将矛头指向了赵志敬,但却给出了一个“被外魔侵染”的说法,这既坐实了赵志敬有问题,又为他后续的“净化”留下了余地。
“高!实在是高!”黄蓉心中暗赞,这一手既点了名,又拔高了格局,将一场世俗的背叛指控,上升到了佛法降魔的层面。
郭靖闻言,沉声道:“既如此,便有劳大师,与我等一同前去,查明真相!若赵志敬果真背叛中原,郭某绝不姑息!若其中另有隐情,也需还他一个清白!”
当下,郭靖、黄蓉、刘正经,以及几位德高望重的武林名宿,一同前往迎宾楼。消息不知怎的走漏了出去,大量好奇的江湖人士和百姓也簇拥着跟了过去,将迎宾楼围得水泄不通。
赵志敬正在房中忐忑不安,他确实因贪图蒙古人许诺的名利,有过一些不清不楚的接触,但自认做得隐秘,没想到竟会东窗事发。听到外面人声鼎沸,郭靖黄蓉乃至那位圣僧都来了,他吓得面如土色,想要跳窗逃走,却发现楼下早已被围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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